每延迟一天,就意味着她要多坚持一天的训练。在电话里同自己抱怨,小嘴叭叭的抱怨个不停。
夏禹一边梳理最近的事情,突然想到消失的谢云峰。
按照谢夭夭的说法这是谢云峰第一次默不作声的消失这么久,现在通讯手段还算发达,一直没有消息实在是让人有些心焦。
可是报案失踪又行不通,条件上又达不到。
希望不会出问题吧。
唉
顾雪望着电影屏幕忧愁的叹口气。
三月份的京城阴雨绵绵。
三月七号,周六,今天是自己生日。
母亲说今天要加班,给了自己一张电影票后就匆匆出门。
爷爷奶奶似乎也有事情要忙,今天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灰暗的头像。
两周前就没有再上过线,自己给他发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连回音都没有。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谢夭夭的事情。
就算反复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但是心里依旧不可避免的出现紧张感。
顾雪又低头看了看电影票上圆滚滚的熊猫,自己也略有耳闻。
功夫熊猫,今年出的好像是去年的国语版。
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认识夏禹,自己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影院里人影稀落,顾雪的位置又有些偏僻,身旁都是空位。
不知道母亲给自己一张电影票什么意思,是给自己庆生吗?还有夏禹那家伙也是的,他不知道自己生日吗?也不知道给自己打个电话
好吧,似乎只在当时注册qq账号的时候提了一嘴,他记不清楚很正常
其实自己也不太在意的
顾雪想着法子给夏禹开脱,也是在说服自己,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下来。
“你好,你的旁边有人吗”?
“没”
顾雪下意识的开口,后续却堵在喉腔。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生怕这个在午夜虚幻过无数次的幻听会惊散在放映机的光线里。
对方眼中笑意盈盈。
“好久不见,顾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