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指,其他的都没什么操作难度。
谢夭夭捂住脸,又从指缝中好奇的看着夏禹指尖处的鲜血。
“不疼的”。夏禹一边解释,一边将测纸放在仪器上的感应处。
“人体空腹血糖是39到61”。夏禹看了眼仪器,在正常范围内。“奶奶饭后两小时测一下血糖,或者每天早上起来可以量量血压之类的,说明书里都有相应的范围”。
“好好好”。奶奶拿过来仔细端详。
“对了,谢夭夭也可以用”。
“不要”!
谢夭夭小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扎一下虽然知道不疼,但是心理上没法接受。
“那奶奶我就回去啦”。夏禹见事情说的差不多,起身准备离开。
早上过来拜访,说说顾雪的事情就已经到了中午。
“中午在这里吃顿饭再走吧”。奶奶挽留道。
“不用了,出门的时候说自己中午会回去吃饭的”。夏禹撒谎道,“我父母这两天要回去工作,我再陪陪他们”。
其实自己父母从京城回来后顺道就拐去江城,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没什么原因,只是觉得一直这样蹭饭不合适。
“好,下次再来奶奶家一定要吃完饭再走”。奶奶听后也不再强留。
没有人在后座上抱着自己同自己聊天,现在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难道自己也是恋爱脑?
夏禹围绕这个问题思考半晌,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自己的行为应该叫做深情。
中午吃完饭,夏禹一个人在卧室里补作业。夏禹粗略估计,自己只需要写两个通宵应该能在开学前将作业补齐。
至于字帖之类的,夏禹觉得出门站一上午性价比挺高的。
不过
虽然2008年的奥运会自己没有赶上,但是这次倒是有机会看看举办后的水立方和鸟巢。
京城一片欣欣向荣之景,旧城区年岁的沉淀同新兴区高楼的林立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由得想到《双城记》里狄更斯的那句话。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手指在笔杆处无意识的摩挲,认真思考自己究竟能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