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过冬的外套,剩下的毛衣之类的都是以前穿的,有些小了就勉强穿穿,不行就扔了,看顾标什么时候心情好再扔给自己一件。
自己的物品慢慢填满行李箱,顾雪才恍然代表自己的东西只能填满小小的一处,一个小行李箱就能装满。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之前在家里我不好问,现在能和我聊聊吗”?
夏禹坐在床上,陪着顾雪叠衣服。
“我我也不知道”。顾雪抿了抿嘴。“好多事情,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要处理的”。
“那就一样一样写出来,然后按照时间紧缓排序”
夏禹和顾雪两人就这样慢慢的提出问题,然后写在纸上。按照排列后的顺序一个一个解答。
繁杂的思绪慢慢梳理清楚,顾雪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至于未来怎么样”夏禹看向最后一个问题。
“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不是吗”?夏禹掐了掐顾雪小脸,“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
在最后一个问题上写下。
夏禹会永远陪着顾雪解决问题。
顾雪像是放下什么沉重的戒心,雾气盈满眼眶。扑在夏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似是想要把内脏也哭出来。
呜咽的像是受伤的小兽,发顶蹭着夏禹的下颌。
这些年受到的委屈,谩骂,艰难求生,甚至勉强维持课业,只是为了填补心里的恨。
她想要活下去,带着恨意活下去,然后找到机会将这份恨意释放出来。
但是,现在似乎有个人可以接纳自己这份恨意。
抽泣声慢慢变小,顾雪仰起脸。
“我爱你”。顾雪声音沙哑。
夏禹微怔,爱这个词可是比喜欢这个词要沉重的多。
以往顾雪只会笑着和自己说喜欢,夏禹也愿意承担这份喜欢,但是爱这个词比喜欢要有分量的多。
“你还小”夏禹下意识的想要纠正顾雪,他对于这份沉重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顾雪堵住夏禹的后续。柔软费力的冲破封锁,贪婪的向对方索取。
喘息声变得沉重,注意到顾雪还想要动作,夏禹稍微用力推开顾雪。
“这是底线,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