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怪的声音就像根刺,扎在缪孤城的心上。
它尖锐,刺耳,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像老鼠啃噬木梁,又像指甲刮过丝绸,听得人心里毛毛的。
该死的,王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一种想要立刻飞回去看看的冲动。
可恶!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用力握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朝堂上的事态紧急,李御史那老狐狸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这要是走了,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不行,他得沉住气!
深吸一口气,缪孤城强迫自己忽略那扰人的声音,大步流星地走向金銮殿。
晨曦的光辉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却照不亮他此刻阴沉的脸色。
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阴沉,眼神锐利得像鹰隼,让人不寒而栗。
李御史那张老脸上满是义愤填膺,唾沫星子横飞,慷慨激昂地控诉着缪孤城的“罪行”。
“三王爷拥兵自重,结党营私,其心可诛啊!”李御史声嘶力竭地吼道,那声音尖细得像老鸹叫,听得缪孤城耳朵嗡嗡作响。
“臣附议!”“臣也附议!”几个官员立刻跳出来附和,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恨不得立刻将缪孤城撕成碎片。
缪孤城站在大殿中央,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任凭风雨飘摇,岿然不动。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些跳梁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呵,就这点伎俩,也想扳倒他?
他深知,此刻他的一言一行都至关重要。
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他必须冷静,必须谨慎,必须像猎人一样,耐心地等待时机,一击致命!
他的手心里渗出了汗珠,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
他明白,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
李御史的证据看似确凿,实则漏洞百出。
他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些漏洞,将他们的谎言一一戳破!
李御史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