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普通布匹在她指尖流转间,竟泛出孔雀翎羽般的幻彩。
当乔伊伊故意让布匹擦过砚台,墨迹突然化作翩飞的蝶形纹样。
\"妖术!\"李老板打翻茶盏,\"来人!快\"
呼喝声戛然而止。
乔伊伊腕间藤纹微闪,掌柜的舌头突然粘住上颚。
她凑近冷汗涔涔的中年男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酉时三刻,让令郎别再碰赌坊骰子——它们灌的是水银。\"
暮色渐浓时,乔伊伊拉着翠儿蹲在胭脂铺后巷。
她将三枚铜钱按在墙缝,青苔立刻裹住钱币,片刻后吐出七片金叶子。
\"小姐怎么知道李掌柜儿子\"
\"他袖口沾着骰子上的朱砂。\"乔伊伊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钻出嫩芽,\"这些金叶只能维持三日,足够我们\"
话音未落,整条街的灯笼突然同时爆响。
赵护卫带着巡夜武侯破门而入,却见满地槐叶盘旋成漩涡,哪里还有主仆二人的踪影。
戌时的更鼓声中,乔伊伊浸在护城河边的芦苇丛里。
她将溃烂的指尖伸入冰水,看着血色在浮冰下游成细线。
对岸赵护卫举着火把逼近,靴底碾碎薄冰的脆响惊起寒鸦。
\"该收网了。\"她喃喃自语,掌心按住的芦苇根突然分泌黏液。
当第一簇火苗舔舐枯草时,整片河岸的植物都在她眼中亮起翡翠色的脉络。
暮色如浸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西市斑驳的瓦檐上。
赵护卫靴底碾碎冰碴的脆响自巷尾传来时,乔伊伊正将最后一粒蓖麻籽塞进青砖缝里。
\"往胭脂铺后门退。\"她拽着翠儿隐入阴影,腕间藤纹忽然泛起萤火般的微光。
追击声逼近的刹那,墙根蛰伏的枯藤突然暴长,缠住赵护卫脚踝将他倒吊上房梁。
装满银针的革囊从这位王府高手怀中跌落,针尖在暮色里泛着幽蓝的光。
\"暗器淬毒,好个光明磊落的王府侍卫。\"乔伊伊从翠儿鬓边摘下朵绢花,随手抛向挣扎的男人。
绢花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