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边新闻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姜野问。
姜至的思绪被他打断,她说:“处理?我处理什么,都是假的。”
“再说了我戴着口罩呢,谁能认出我来?”姜至又补充道。
听完姜至一席话,姜野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他们老姜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开窍的东西?
脑子让胎膜裹住了吗?
“你看我干吗?”姜至傻愣愣的。
姜野服了,解释说:“不认识你的人不知道你是谁,可认识你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谁。”
“你就没想过川哥看到这个新闻怎么想?”姜野直指问题中心,“据我猜测,你是不是没跟川哥说你生病住院的事?”
姜至点点头,“他出差了,我怕说了他担心。再说了,照片这事我坦坦荡荡,到时候跟他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你还怕他担心?”姜野勾着唇笑得冷淡,“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姜至:“我……”
姜野打断她说:“对了,那姓陆的说今天要来看你,你好自为之吧。”
姜至:“……”
姜野又嘱咐了她几句,见她没啥事便先走了。
一整天姜至都在思考陆珩的事,她努力回想大学时与陆珩有关的交集和记忆,并不多。
所以他对陆珩喜欢她这事,存疑。
可喜的是,今天陆珩并没有来看她。
可悲的是,周一临近中午,姜至准备输完液就出院的时候,陆珩来了。
周一,姜至正半靠在床头输液,一手拿着手机玩消消乐游戏。
她抬头看了一眼输液瓶,还有一瓶就输完了,到时准备叫辆车回家。
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姜至不疑有他,说:“请进。”
脚步声传来,姜至抬眼看过去,蓦然顿住,“陆总?”
姜至诧异看他,但陆珩面色倒是十分坦然,他提着果篮走进来。
“身体怎么样了?”陆珩把果篮放在桌子上,关心问。
姜至把手机收起来,面色带着点尴尬。
自从姜野跟她说陆珩喜欢她以后,她再见他,总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