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为了伤快点儿痊愈,酒就不让你喝了,这里好吃的,随便吃。”
一个多小时后,李茂堂和李忠国,两个人坐了下来。
李忠国在两个女人的帮助下,洗漱换了睡衣,也算是神清气爽。
“大哥放心!我肯定要多吃,养好身体,将来才能杀死更多的鬼子。”
“兄弟才是真正的党国军人,一心想要杀敌。”李茂堂很高兴,“兄弟,你们直属旅后来怎么办了?”
李忠国想到李茂堂的军统无孔不入,就坦率的说道:“我原地解散,没有编入其他部队,不过我已经给他们做了部署。”
“部署?”
“是的!”李忠国停下筷子,面色凝重的说道:“鬼子下步肯定会继续进攻南京。”
“我也这样认为。”
“他们现在是损失严重,兵力不足,故意用我的事情,给政府制造烟雾弹,等他们兵员补充足了,自然会进攻。”
“重庆有很多人都是与你相同看法,只不过有些投降派目光短浅。”
李茂堂依旧是非常的鄙视,可还是问道:“你让他们解散后怎么办?”
“一部分在长江以南,准备接受南京沦陷的溃兵;一部分在长江以北,收集淞沪战场溃兵。
等南京沦陷,我若是能够复出,会亲自赶往前线,指挥他们痛击日军。”
“好,好啊!”李茂堂非常高兴,对李忠国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这魄力,只能你有。”李茂堂竖起大拇指,满眼欣赏。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做的卢飞快。”
李忠国背着背着,流泪了。
李茂堂听着辛弃疾的这首《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再看着流泪的李忠国,也是忍不住伤感的说道:“兄弟,你是真一心为国,哥哥敬佩你。”
“大哥,不瞒您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给直属旅下达了命令。”
“什么命令?”
“即使全旅阵亡,也要多杀鬼子。”
“兄弟,你……”李茂堂眼睛都有些湿润。
“我李忠国生在天地间,只想报国杀敌,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