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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成人礼上,谢木蔓一如既往地高冷傲慢不搭理人,他们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有什么?谢大小姐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啊。
可是昨晚的谢木蔓,对他们依然冷漠得不像话,对那“卫柏”却言笑晏晏。
一晚上时间,不知看到了多少次 传说中的“小梨涡”。
就算是再坚定的追求者,这会儿也全都丧气。
因为这场成人礼,谢木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们——
名花有主,勿扰。
谢木蔓对此乐见其成。
谢嘉誉恨得牙痒痒。
“乖宝,”谢嘉誉尝试给女儿讲讲课,“爱情这东西就像热可可,喝一口甜热暖,幸福地不得了,但它总会冷却的吧?是,冷却了也能加热,但加热后那杯底全是苦渣渣,难以入口啊!”
“你一直在重复这个过程吗?”谢木蔓问,“可是我不是你。”
一般的父亲绝不会跟女儿谈论自己的私生活,谢嘉誉却毫不避讳:“乖宝,这你就不懂了吧?一直重复,就能不断得到一杯好喝的热可可。”
“老爸不是不让你谈恋爱,”谢嘉誉摊手,“但你也看到了,男人没几个好东西的。你谈归谈,用个三分心就够了嘛,不然早晚要喝苦渣渣。”
“他不一样。”谢木蔓只回答了四个字。
“不一样?”谢嘉誉搭着腿,漫不经心道,“我跟你妈刚恋爱那会儿,还以为自己不一样呢。”
“结果呢?”谢嘉誉叹气,“乖宝,你还是太年轻啊。”
谢嘉誉有无数歪理邪说,小时候谢木蔓还会与他辩驳,现在听着只觉得可笑。
应付了几句,签了华盛科技的股份转让协议,起身离开办公室。
谢嘉誉琢磨了琢磨,再次发出邀请:“乖宝,真不跟我去自由行?”
谢木蔓头都不回:“不去。”
谢嘉誉的自由是为了跟一个空姐的赌约从150的雪道斜坡一跃而下,是7小时冰川攀岩加徒步只为向认识没两天的棕发碧眼美人儿表白。
他的自由和爱都热烈得像流星,闪耀但一瞬即逝,再不相见。
谢木蔓不是谢嘉誉,她要给小乌龟细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