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么?”
秦淮如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雷大富玩什么飞机,下意识的就回了句,“是什么啊?”
“那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可我家没钱啊。”
“那赔偿金呢,还有你男人是轧钢厂正式工,每月的工资呢?”
秦淮如左右为难,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男人赌钱输了吧,也不能说他现在还在家里养伤呢。
其他的工人也跟着起哄,纷纷指责老贾家守财奴。
【你家都是轧钢厂正式工了,可比我们这些苦哈哈强。】
【可不是咋地,我才是几个月没吃肉了呢,要不是遇见雷师傅和这家的好东家,这顿肉菜是想都别想的。】
【我看你这个婆娘就别在这卖惨了,赶紧回去找你男人要肉吃吧。】
嘴上说着拉呱的话,不少工人扒拉完第一碗肉菜,已经开始拐碗了,看的旁边的棒梗眼馋不已。
自己老娘不给力,那就靠自己了。
梗大少猛地一冲,靠着小巧灵活的身影,竟然摸进了地锅旁边,不经任何人允许,拿着大海碗就往锅里挖去。
卧槽,众人都惊呆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明抢啊。
都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哪能惯的了这个,不用雷大富招呼,手下一个叫大棒槌的工人,顺手就拎起了棒梗的衣领子,把他握着海碗的小手给锁住了。
“放开我,小爷要吃肉,你们别拦着我。”
“呦呵,你个小屁孩子还是个硬茬子,敢抢大爷的饭菜,简直是找虐。”
大棒槌一用劲就把棒梗扔了出去,跌了棒梗一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