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个服服帖帖。
看在林平安当了1500块钱冤大头的面子上,众人打碎牙往肚里咽,硬顶着撑了过来。
只是这一上午下来,可把几个人累坏了。
几个成年小子勉强还凑合,多少还留了点气力。
秦淮如和棒梗则难过了,瘫坐在一旁的土堆旁,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主要是开场的清理工作,全部是出力的搬运工作,秦淮如还要替儿子多承担一些,身体就更吃不消了。
“妈,我不干了,下午你自己来吧。”
“那我哪干的动啊,你没看见闫老大和刘老大光盯着咱们,稍有不慎,都得被举报到街道办,到时候让咱们赔钱,咱家可就完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累坏了,下午要睡觉休息,中午还要吃白馒头夹肉片,再做碗鸡蛋汤,美滋滋啊。”
棒梗嘴巴不停,嘟噜着说了一大串要求,秦淮如压根就没听进去。
反正哪条都实现不了,睡着了,梦里全都有。
棒梗猴急的回家寻吃的了,留下秦淮如独自生闷气,自己过的这叫啥日子啊。
丈夫屡次受伤,现在还躺在家里起不来呢。
儿子又不听话,到处惹祸,要不也不能害的两人在这出苦力。
尤其是秦老歪盗挖文物被吃了枪子,连个正儿八经的葬礼都没有办,给秦淮如的打击更大。
明明前段时间还见面呢,现在却天人永隔了。
一时间,秦淮如只觉得命运多舛,前途无望,眼泪不知不觉浸满了眼眶。
每个人的痛苦都不一样,快乐也不尽相同。
远处的的刘光奇和闫解成,盯着梨花带雨的秦淮如,忽上忽下的大灯格外耀眼。
一上午的辛劳也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