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那我也得告诉她,不能偏袒你和你的狗腿子。”
对于廖亦凡来说,妇联本来就是难缠的部门,对方告的还是市妇联,那就更惹不起了,立马放平的语气,沉声回答道:
“不认识,不认识,我就是有所耳闻,怎么娄同志你认识啊?”
“跟我爹挺熟悉的,你就别来攀关系了。”
“那你父亲又是哪位啊?”
“家父,娄振华。”
“原来是娄董啊,那就不错了,你父亲在市工商联影响很大,跟妇联丰主任熟悉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我们就是例行公事的查看一下,既然娄同志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也不用再去麻烦丰主任了。”
廖亦凡正经能力没有,向上拉扯关系的本事却不小,要不也不会爬上了轧钢厂的副厂长,略微一衡量,就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计划。
对付林平安的方法多的是,没有必要跟这个暴躁女硬碰硬,相比之下,安欣和沈清雪就适合多了,廖亦凡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她们身上。
谁知道廖亦凡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应声打开,林平安昂首走了进来。
“我当是谁在广播站喧哗呢,原来是廖副厂长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广播站蓬荜生辉啊。”
“林平安你不在楼上啊?”
“楼上是休息室和设备间,我没事去上面干啥,听说王二宝要告我上班不务正业,不知道他有何证据啊?”
“这,王二宝你没听到林平安问你呢,你有什么证据?”
“啊,我……”
“我不知道啊。”
被冷不防的一问,王二宝顿时接不上话来,一句不知道应付了事。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恶意中伤了,不知道无故造谣生事算什么罪行,我最近刚好跟派出所的杨所长交流次数比较多,等下班后,得专门去问问她了。”
“什么,还要去派出所,咱们都是轧钢厂的人,为了厂子的荣誉,不如就在厂里解决吧。”
林平安诧异之下,就觉得这话好像有点耳熟,果然坏人都有一套通用逻辑,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
“王干事说的也不错,我看如此小事,就没有必要麻烦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