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啊。”
“多,多少吧?”
闫埠贵的组合拳打的易中海说话都哆嗦了,亏的刚才还觉得这老登态度不错,合着都是为了钱来的,比刘海中这王八蛋强不了多少。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挚爱亲朋,我还能坑你不成,2毛钱就行了。”
“这好说,我还以为多少呢。”
“2毛钱一天。”
易中海顿时火冒三丈,眼神都呆住了,尼玛的阎老抠死不要脸吧,中间人哪有按天收钱的。
运行了三圈的道德真气,心中默念自己是来求人办事的,易中海这才平复下来心情,再次咬牙应下了。
为防止闫埠贵说话不算数,再次加价,一大爷当场就付了一月的工钱,还特意要求签下了书面文书,两人各持一份,事情这才尘埃落地。
每天7毛钱的费用,一个月就是21块钱,要是盖两三个月的房子,易中海的心都滴血了。
不过总算应付了过去,比傻柱和许大茂还没着落强多了。
他们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肯定是要找人替的,自己上岸的易中海童心大起,就想去打听一番。
正瞅见傻柱和许大茂在门口晒太阳,上前搭起话来。
“傻柱还有许大茂,街道办交代的惩罚可不能不做,你们俩都是厂里的工人,想好具体的办法没?”
“一大爷,你以前不是叫我柱子么,怎么也变成傻柱了。”
“别跟我再提柱子,要不是你们俩家伙出的馊主意,咱们能混到这地步嘛。”
易中海凭空吃了一顿瓜落,还要每天出7毛钱的工钱,心中的火气不由的大了起来。
“谁让你愿意签字呢,有很多时候话可以乱说,字可不能乱签的。”
“许大茂你别叨叨了,我就问问你想起办法了没?”
“能有啥办法,找人替呗。”
“可院里合适的人不多呀,闫家已经没人了,刘家也不同意,这事可难办喽。”
“有啥难办的,雷师傅那多的是工人,你把工钱出了不就结了嘛。”
“啥,还能请外援?”
许大茂跟看傻子似得,盯着易中海,有些奇怪的说道:“什么外援不外援的,人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