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东家哪怕不干科长,来他们建筑界也能吃饱饭啊。
粗略计算一下,整体建筑成本,再加上一应家具,总造价超过2000块钱。
林平安大手一挥直接给了雷大富3000块钱,多退少补,只要求一点用料结实,不随意对付。
雷大富本来性格就挺可靠的,再加上两人共同谋划了塌房的事,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这点基本的信任度还是有的。
“平安兄弟你给的这也太多了。”
“雷大哥咱们都是自己人,就别忸怩了,给来干活的兄弟们说一声,该吃吃该喝喝,全都算在这里面,到时候咱们一起结账。”
“就是有一点,四合院里来受罚的不在此列,这也是街道办专门交代的,咱们也不好越俎代庖,替人家管吃喝了。”
“这我懂,兄弟你就放心吧,反正都是为了响应街道办的号召。”
盖房的活不是三天两天就结束的,全部去厂里请假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各人想各人的办法。
三大爷闫埠贵有二儿子闫解放代替,二大爷刘海中家也说通了自己家老二,由刘光天代替干活。
剩下的一大爷易中海傻眼了,人家都有儿子,自己没有呀。
可街道办交代的惩罚又不能不认,这可怎么办啊。
干活事小,丢人事大。
情急之下,易中海盯上了刘家的三儿子刘光福,这个时候的刘老三才十二三岁,还不算成年人了,不过勉强堪用,先对付街道办再说吧。
“二大爷,情况就是这么情况,我想借你家光天用用,每天还给他出2毛钱的工钱,你看如何?”
“啊,你说干活这事啊,按理说你得像我跟老闫一样,去找自己儿子,只是现实的情况是你没有,就算现去生来也不及了。”
易中海脸色黑青,心说你个刘棒槌,劳资都说过一遍了,哪还用得着你再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