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个人掉链子,就演不出今天的大戏。
林平安都恨不得给他们颁个最佳奥斯卡的奖项了。
签了街道办出具的文书,四合院里再次回到了祥和的局面。
只是“恨人有,笑人无”。
看着东厢房的大片废墟,优越感又升了上来。
【这林平安也忒可怜了,塌房赔钱一条龙,妥妥的散财童子。】
【到底是家里没有长辈出主意,一个小年轻办事不经过大脑,估计这会正在家里生闷气呢。】
【可不是咋地,也就是王主任,替咱们这些老住户出头,能压得住林平安这个刺头。】
【想重新盖房,没有上千块钱下不来,还要了旁边没用的地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接着就是一片的奚落笑声,最起码在这一刻,他们都是胜利者。
傻柱还在家里郁闷,自己明明就是想做个好人,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自己呢?
比二大爷刘海中的水平强不少,傻柱半天憋出三行字。
捡查;
深刻捡查;
最深刻的捡查。
没有办法还是出钱让三大爷代劳吧,傻柱悻悻的上门寻求帮助了。
“三大爷,这是一块钱,麻烦您给我代劳一下吧。”
“慢着,今天我太忙了,实在顾不过来,不如等下星期再替你办了。”
“什么,还下星期,这写检查的事哪还能拖着,我怕熬不到那个时候,就被街道办训死了。”
“那我也是爱莫能助啊,要不你去问问二大爷有没有雅兴?”
傻柱一翻眼皮,心说二大爷的水平还不如自己呢,找他有个鸡毛用,这老闫良心太坏了。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三大爷您就挤挤呗。”
“挤挤不用劲么?用劲不得吃饭啊?吃饭那是白吃的么?”
傻柱不明觉厉。
“还听不懂?”
“那换句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便做推磨鬼,这总明白了吧?”
傻柱脸色一凝,鄙夷的说道,“你手都快伸我兜里了,我能不明白嘛,直接说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