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让沈清雪待在教室等着,林平安麻溜的进了文学系的办公室。
班主任白静已经严阵以待,见林平安进来,立马倒茶让座,然后这才开始谈话,没想到开口第一句就把林平安雷了个外焦里嫩。
“林同学啊,我知道你对小李飞刀有意见,不过咱们文学班讲究的对文不对人,就我知道的,不少文学大家对射雕这本书都推崇备至呢。”
“当然啦,小林你讲的也不无道理,只是仔细品品,你就会发现大部分内容都属于吹毛求疵。”
“就像有句话说的,咱们对待同志要有宽容之心,何况是一本很优秀着作呢?”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要想在文学这条路上走远,集百家之长是必经之路,希望你能多想想。”
有容是谁?受后世文化浸染的林平安,对这句词语已经不忍直视,就像这个年代的“卧龙凤雏”,还是忠诚和智慧的化身,到后世时,就变了味道了。
“白老师,其实我对……”
林平安正说着话,就看到办公室门口一个熟悉的眼神,从门缝间一闪而逝,“季老登站住,你可把我害惨了。”
“噢,是林同学啊,没想到你放学还没走呢。”
“我走的了么,我记得某人说要替我解释解释的。”
“那是自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岂能言而无信,我这不就是来替你说情的,白老师当时是我忘记通知林平安开学时间了,你别责怪他了。”
“季教授客气了,迟到的问题不碍事,我们是在探讨射雕这本书,我发现林同学对射雕这本书颇有微词,这不是跟同学纠正下思想嘛。”
季仙林一听此言,爽朗的笑了一声,“小白啊,你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么?”
“小李飞刀啊,有什么问题?”
“那小李飞刀又何许人也?”
“这我不知道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林平安是也。”
“啥?您的意思是说,射雕是林平安写的?”
季老登算是彻底绷不住了,哈哈大笑之声不绝于耳,“你说让林平安自己夸自己,他哪开的了口,这不就只能自贬一波了,就是非常的遗憾,我应该早来一会儿,把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