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做的不讲究,季仙林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看什么呢,小然然?”
“射雕的手稿。”
“就是你昨天播的《射雕英雄传》么?这作品不错,快拿过来给我看看。”
“不给,这是新稿,你别给我弄湿了。”
“我是那么不稳重的人嘛,想想当初是谁看在你老爸的面子上给你供稿的,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看我爸的面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赶紧去东北找他吧,到时候给你弄点野人参补补。”
季仙林一口老血差点没被气出来,“丁伟你个老家伙,看你养的好女儿,真是气死我了。”
林平安本来听两人斗嘴挺乐呵的,没想到蹦出个“丁伟”出来,不会这么巧合吧。
“你们说的丁伟是在晋西北出生入死的丁将军么?”
“你知道我爸?”
“丁将军的革命事迹广传海内,我只是略有耳闻。”
“那有什么用,我爸这人啥都好,就是性格太倔了,有些不该说的话非要说,要不也不会现在去当参谋长了。”
林平安记得原着中,丁伟在军事学院的毕业论文,说的就是以老毛子为假想敌,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中不可谓不大胆。
要不是陈院长最后的拍板,恐怕老丁当时就得出事。
当然历史证明,丁伟的战略设想并不是危言耸听,1969年的事件给所有乐观的人当头一棒。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世界上的很多次进步,都是由少数人觉醒后推动的,丁将军肯定有他的战略构想。”
“林平安你真这么认为?我爸以前就常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等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老头吧。”
丁大妞你是想我早点吃花生米吧,林平安顿时一脑门子的汗,手里的鱼竿都不稳了。
“小林子,你拿稳点,这可是我的鱼竿……”
季仙林话音未落,林平安的鱼线猛然绷紧,河水的波浪里,一条大鱼正在翻腾跳跃。
真是没天理了,季大师手画一个圆圈,嘴里默念“脱钩,脱钩。”
然后心愿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一条三四斤的大草鱼,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