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你,你偷过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
见傻柱回答的肯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三埋汰不禁有些怀疑,莫非跟这老小子无关么?
不过有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还是试试再说吧。
给傻柱嘴里塞上条臭袜子,三埋汰又拎出一条长鞭子。
啪啪啪几鞭下去,疼的傻柱冷汗直冒,偏偏又喊不话来。
嘴里的牙齿都深深地嵌入了了袜子里面,酸爽无比。
十分钟之后,三埋汰挥的胳膊都累了,这才拿下了塞着的臭袜子。
傻柱这会已经被抽的有气无力了,见有缓和之机,赶紧开口求饶。
“大盗爷爷,我错啦,求您别打了,别打了……”
“再给你个机会,你还偷过什么东西没有?”
“偷过,绝对偷过,食堂的剩菜剩饭,还有调料香油。”
“没问你这个,说四合院里的东西。”
“四合院里的东西,我想想啊。”
傻柱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对面的三埋汰也是心中一喜,“赶紧说。”
“哎,大盗爷爷,我这就说啊,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出去上厕所,突然一阵大风袭来,我就感觉一个面料糊在了我得脸上,是一个女人的小裤,按位置应该是秦姐的。”
“不过我发誓,这是风刮来的,真不是我有意去偷的啊。”
“去你大爷的,谁问你这个了,后院老太太那里拿没拿过什么东西?”
“聋老太太么?她太老了,我,我不感兴趣啊……”
“滚蛋玩意,找打是吧。”
“别打,别打,我再想想啊。”
三埋汰刚才也是真急了,问的有点露底,想把水搅浑,故意扯到了易中海身上。
“院里一大爷德高望重,没想到你竟然去他家里偷东西,我作为行侠仗义的大盗都看不下去了,这才来问问你。”
“您问错人了啊,一大爷的事我也吃亏了,不光没分到钱,还把家里的正屋给丢了,这事应该找我妹妹何雨水问问。”
“我不管你家的事,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汇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