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左右,给店员们提前放了半晌假。
林平安这才让韩棒子操作密室的打开方法。
只见韩棒子走到店里一处墙角,用手抠出里面的一块活动砖块,里面显露出一处机关锁,略微一扭,身前的墙面上就透露出一个半人多高的洞口。
陈雪茹目瞪口呆,自己经营这家绸缎店已经有几年了,可是从来不知道里面还别有洞天。
从入口进入,有楼梯直通地下,尽头是一处三四十平方的密室,里面的架子上赫然摆放着店里失窃的几十批料子。
陈雪茹喜极而泣,如果这批料子找不回来,那她的绸缎店估计就得关门了。
虽说现在是公私合营,可是她为这家店倾注了太多的心血。
原来绸缎店用的房子,在以前也是韩家的祖产,新时代后,韩棒子为了避免事端,就主动上交了出去。
只是这间密室的秘密却保留了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知道。
十来年过去,向来好吃懒做的韩棒子,把家里的老底也败光了,光留下后面的一座空院子,这才打上了绸缎庄的主意。
韩棒子从小就学过溜门盗锁,可以轻松的进到绸缎店里,然后就把料子藏在密室里面,等风平浪静后再取出来。
长此以往,居然从来没被发现,直到这次栽在了林平安手里。
韩棒子这回的盗窃数额巨大,一旦被送到派出所,那绝没有好果子吃。
就算能捡条狗命,也得在监狱里待下半辈子,再无出来的可能了。
想到此处,韩棒子再也忍不住,哭爹喊娘的开始求饶,“大兄弟,还有陈老板,我错了,我错了,你们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陈雪茹咬牙切齿,自然提议马上去派出所,至于林平安则神态自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他不是不想把韩棒子送进去,而是有其他所求。
绸缎店后面的小院子,独门独户,典雅僻静,跟95号四合院的杂乱判若云泥,可是一处不错的产业啊。
即便他不能自己住,也可以给其他人住啊,简直美极了。
朕甚是喜欢。
见林平安沉默不言,老练的韩棒子就知道事情还有余地。
“大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