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姐,你这生意做到挺大啊,怎么地下室里面还当库房呢?”
林平安的话让陈雪茹一脸懵逼,“什么库房,我这绸缎店就一层啊,哪来的地下室?”
卧槽,林平安一个激灵,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就是灯下黑,身在山中而不自知。
草拟吗的,韩棒子,你想把劳资当猴耍。
林平安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直奔后面的小院子。
“平安,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小心啊……”
林平安再次来到韩棒子待的正房,一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子,“好手段啊,你小子真是够奸的。”
“你快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可是这一片的爷,小心找几个弟兄废了你。”
韩棒子出言不逊,厉声威胁道,结果林平安不为所动,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直接把韩棒子给提溜了起来。
“哎,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要上厕所就随便上,当自己家一样。”
“我上个屁,你老实交待绸缎庄的货你放哪了?”
“什么货我不知道啊,上午公安不都问过了嘛,昨天我在小酒馆喝多了,根本就没在院子里,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告你诬告了啊。”
“行,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问你绸缎店底下那个密室的入口在哪?”
“哪有什么密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狡辩,就是绸缎店东房的正下方,一个封闭的密室,里面放着你偷来的绸缎料子。”
听林平安这么一说,韩棒子顿时呆若木鸡,刚还狡辩的嘴巴,立即说不出话来了。
本来还存有一些侥幸心理,奈何对方说的完全正确,容不得自己在负隅顽抗。
反应了半天,韩棒子才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密室除了我们家人,从来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们全都死于战乱,根本没有幸存之人了。”
“我说是你爷爷昨天托梦告诉我的,你信么?说他的不孝子孙不学好,就会干点偷鸡摸狗的勾搭,让我替天行道,废了他。”
韩棒子脸色难看如丧考妣,自然不会相信林平安的信口开河,但是密室的底已经漏了,自己算是完了。
陈雪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