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影响了咱院的声誉,我建议赔一千五百块就行了。”
至于三大爷闫埠贵老神在在,没有说话。
左右跟自己没关系,赔多少也进不了自己口袋,懒得费那个劲。
一时间,有人说多有人说少,甚至还有人提议把易中海送进去。
见众人越说越离谱,易中海坐不住了,“柱子你看一大爷当初也是好心,可惜好心办了坏事,你就高抬贵手,不如……”
“不如就让一大爷只赔个两倍,意思意思,他家人口不多,留着钱也没啥用,就当贴补老何家了。”
傻柱本来就在纠结,听林平安这么一说,也接话道:“那就给一大爷个面子,两倍就两倍吧。”
易中海意思是只赔汇款金额,没想到刚进院子的林平安横叉了一句,还只赔2倍,意思意思。
他刘海中黑了心,才说的一千五百块,你这两倍都要一千六了,砍价往头顶砍了。
还有你傻柱不知道是不是真傻,还给我个面子。
我面子还不如你鞋底子值钱呢。
易中海运了运道德真气,平复了下心情说道:“柱子,2倍就要1600块,再加上本钱那就是2400块,你就算囊死我也不值这么多呀。”
“一大爷,那可都是我爹给我的血汗钱,您多赔点也是应该的。”
见傻柱这个自私货说的都是自己,林平安看不下去了。
“这可不对啊,我刚听人家邮电局工作人员都说了,上面清楚的写着是给何雨水的生活费,怎么就变成了何大清给你傻柱的了?”
“我们兄妹俩人一条心,不分家。”
“你放屁,你看你把何雨水给瘦的,还一条心,你是兔子草吃多了吧?”
林平安意有所指,引得那些知道内情的年轻人,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
角落里正哭哭啼啼的何雨水,听见终于有人替她说话了,这才抬起小脑袋,露出兔子般红红的眼睛。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被抛弃了,除了父亲走时,留下的那辆自行车,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陪伴她了。
就这还是她铁了心,跟哥哥闹了好多次,才答应给她的。
何雨水倒不是稀罕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