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里的这副钓竿,可是托人从国外专门淘换的,是自己珍藏中的珍品。
平时根本不舍得拿出来,今天也是跟朋友约好见面,这才拿出来显摆显摆的。
结果被朋友放了鸽子,自己心气不顺,这才拿着林平安故意开涮了几句。
林平安又溜上一条大草鱼,看着满满登登的竹篓子,开口说道,“大爷,还用再比么?要不咱们再来场夜钓?”
老登一脸的沮丧,心说还比个毛比,自己最风光时,也没有钓这么多的鱼呀。
今天还真是有点邪门,永定河的大鱼全跑这小子手里了,“不比了,不比了,我看天色已晚,不如咱们今天就散了吧。”
见老登要溜,林平安哪能让他如愿,“散可以散,但是愿赌服输,你这套渔具,我就勉强笑纳了,莫不是您老人家想耍赖吧?”
“那不能够,咱老季向来说一不二,拉出去怎么能再坐回来?”
季老登说的大义凛然,不过心里急切的不舍,转身来到林平安身边,一脸讨好的谄媚样,“那个小哥,咱老季是说话算话,不过咱们能不能商量下,把赌注换一换,我给你100块钱,你就放了我套渔具吧?
或者明天我再带套全新的渔具过来,保证让你满意,也更符合你钓鱼大神的威严不是。”
可惜,任由季老登说的天花乱坠,林平安也不为所动。
依然辣手摧花,接下了季老登手里的鱼竿。
这杆一到手里,林平安学着刚才老登的模样,品头论足起来,“这杆是不错,就是节数少了点,要是再多两节,才方便携带呀。”
“你,你……”
“我,我怎么了?”
“你以后要善待这套鱼竿啊,他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得了吧,好东西就得用到适合它的岗位,你天天放家里管什么用,这套鱼竿最大的用处就是钓鱼,我保证它比在你手里见识的鱼多。”
林平安说的朴实,季仙林明显愕然了一下,须臾间,就有些顿悟,好像把鱼竿给了对方,也不算什么坏事了。
“好,相逢就是缘分,老夫季仙林,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季仙林?莫不是那位被誉为“东方学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