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屈才了么?”
“我这不是想跟着李厂长混嘛,你分管着后勤,我去采购科,不是正合适嘛。”
“兄弟你呀,真是这么想的?”
“主要原因肯定是的,不过就是还有一点点其他的想法,采购员方便遛弯,我这人在一个地方坐不住,让我去办公室里待着,能憋死我。”
“哈哈,好小子,亏你能说的出来。
这回接待北方专家,咱厂里获得了不少的关键技术,对比其他兄弟厂矿强上许多,甚至在工业部里都出了彩,这里面有你忙前忙后的功劳。
采购科副科长现在还有个空缺,等你熟悉了,回头我提议让你顶上,厂里应该不会反对的。”
“还是李哥想着我啊。”
“都是自己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李怀德今年三十出头,刚刚上任轧钢厂副厂长,正是想干一番事业的时候。
现在他最缺的什么,肯定是能帮他干事的人才。
那些靠着裙带关系上来的人,就像食堂的李主任,不是说不行,关键是水平有限,干不了大事。
李怀德现在是真的欣赏林平安,有学历、有能力,而且又不贪图权财二字,简直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对于给自己干事的人,李怀德向来不吝啬,该给的不该给,都能给。
李怀德还想再跟林平安面授机宜,索菲安从一旁走了过来,“林,你还好吧?”
林平安用手指了指脑袋,意思是自己头疼。
“都怪那两个‘夫字辈’的,没事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还都让你陪着。”
林平安心说你喝的也不少啊,“那个索菲安,你找我有事?”
“我有点话想对你说,能让李副厂长回避一下吗?”
李怀德虽然听不懂两人说的什么,但是察颜观色的本领向来不缺,“那个林平安啊,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切记要陪好北方朋友,不能让人家挑我们的理。”
然后一溜风的就走没影了,留下林平安在风中凌乱。
刚才还觉得老李挺仗义呢,现在看来,白费。
“林,我想到招待室那谈。”
“那个,那个索菲安,我们要不还是在这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