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离得最近,顾及着颜面,还在粪味最浓郁之处强撑着。
“妈你先回去,一大爷会替你主持公道的,呕……”
“我就不回去,我要让许大茂赔钱,我这一身新衣服呀,还有上个月我才洗的澡,那不白洗了么?”
易中海头上一串乌鸦飞过,心说你真牛掰,“贾嫂子,你看这人都被熏跑了,你再不回去,这会就得散,你说怎么办?”
见还在场的人数不足一半,贾张氏也知道再闹下去没有好处,骂骂咧咧的先回家去了。
十多分钟后,等一切尘埃落地,离去的人才慢慢的又聚集了回来。
只是空气中还是有股难闻的味道。
“许大茂你先想想怎么办,我先说第三件事,那就是新来的住户林平安,踢伤了柱子,这个是大家都看到的,需要林平安赔柱子5块钱医药费。”
沈清晚全程都挺无聊的,可是现在听到了自己男人的名字,顿时有了些许紧张,拉起林平安的衣角。
林平安则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起身说道:“一大爷,你也说大家都看到了,但是你为啥不说大家都看到是傻柱先攻击我的呢,而且还是傻柱自己承认的。”
“这不是没说完嘛,确实是傻柱先动的手,但是毕竟是你把傻柱踢伤的,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一点错么?”
“我去,你丫都抛开事实了,我还跟你谈个卵,有本事街道办评理去,少在这里叽叽歪歪的,不信你让傻柱自己说句话,问问他敢不敢找我要钱。”
“你……”
“你什么你,又想写检查了?记得周末扫大街啊。”
“我……”
“你敢不去么?到时候我搬个马扎盯着你扫,但凡溜奸耍滑,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
易中海顿时觉得自己选错了对象,不应该先拿林平安开刀了。
这家伙油盐不进,简直是个畜生呀。
可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要是退缩回去,难免颜面扫地,易中海朝傻柱一使眼色,意思你赶紧上啊,劳资替你撑腰。
半天没见傻柱动静,而且还哭丧个脸,额头一个大大的“川”字,“一大爷,我那医药费不要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