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的不由的痴了起来。
“怎么样,林同志,可否称心?”
“称心,怎么不称心,再来套旗袍。”
“好嘞,这个缎面底子的料,再配上银色花纹如何?不过这身只有料子,成品需要店里的师傅现做,下定的话,三天后就能取货。”
“行,就依陈掌柜的。”
“林同志你还叫什么掌柜的,见外了啊,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喊声雪茹姐或者陈姐都行。”
“那陈姐你不也叫我‘林同志’嘛。”
“呵呵,那还是陈姐错了啊,小林兄弟。”
这个陈雪茹你叫兄弟就兄弟吧,怎么还加个小林,弄的跟自己很小似的,林平安肚里非议,却没敢张口说出来。
给沈清晚选好衣服,林平安又给沈清雪选了一套类似的成衣和鞋子,只是把颜色调配开了。
“小林你有布票么?”
“有,需要多少尺的?”
“三件衣服的料子,最少也需要16尺布票,成衣每件7块8,两件算15块钱,旗袍是绸缎料子,价格比较贵,算16块钱,一共31块钱,还有那两双鞋就算姐姐送给弟妹的了。”
“那怎么能行呢,该多少就是多少。”
“别客气了林兄弟,以后有空多来照顾下姐姐生意就行了。”
“那就多谢陈姐了啊。”
林平安从兜里掏出相应的钱和布票,递给了陈雪茹。
沈清晚轻拉着自己男人的衣袖,心里还有些舍不得,才逛一会儿城里,就花了200多块钱了。
这得啥样的家庭才能这么造呀,不过自己男人应该有数,等出去再说说吧。
旗袍暂时拿不走,林平安跟陈雪茹约好三天后来取。
临走时,林平安让沈清晚先出去推车,又仔细看了看那些薄如蝉翼的丝绸料子,心里若有所思。
“怎么了,小林兄弟,还有什么想要的么?”
“是有点,就是有些不好开口。”
“还当姐姐是外人是吧,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我敢保证只要是绸缎料子,我这店里就没有做不出来的。”
“这样啊,那我可说了,我是说假如啊,就是用这些料子,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