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做了支书。
老六林学文则豪爽幽默,虽读书不多,却也心直口快,负责给村里赶马车,村里人都喜欢他这股子爽朗劲。
林平安苦笑一下,心知六叔又在逗他,却也不好反驳。
“那个六叔呀,我家现在有点揭不开锅了,你看有没有点二合面借我一点,我用钱买也行啊。”
六叔林学文闻言,眉头一皱,随即笑道:“自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去屋里挖去,不过最多给你挖两碗,多了就让你婶子知道了。”
林平安心中一暖,跟着六叔进了土院子,结果打开粮缸,里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底了,难怪林学文会皱眉头了。
这别说挖两碗了,恐怕总共都不到两碗了。
林平安心中酸楚,却强颜欢笑:“六叔,我怕婶子知道了,你不好交差,我还是去五叔家看看吧。”
林学文拍了拍他肩膀,叹道:“你这孩子都开口了,我哪能让你空着手走呢?”
林学文还是从缸底刮了些面,装进布袋递给林平安。
林平安接过布袋,眼眶微红,知道这份情谊比面更重。
至于五叔家也不用再去了,他虽然当支书,但是家里人口多,正是能吃的时候,恐怕也好不到哪去了。
等回到家时,就看到沈清晚站在院子门口,手上还拿着两张白面饼。
“平安,这是刚才五婶子过来强塞到我手里的,说是五叔怕你吃不好,特意让送过来的。”
看着沈清晚手上的白面饼,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面口袋,林平安心中感慨万千。
不禁吐槽,这狗日的自然灾害呀。
贫苦的年代里,不光有四合院里的各种禽兽,也有这么淳朴的民风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