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嘀咕着。
他占理,不怂。
“李子民,你这是什么眼神?”
傻柱不爽了。
李子民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狗。不对,连狗都不如。
“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等等,你把话说明白。”
傻柱心痒痒,追上去非要一问究竟。
“傻柱,秦淮茹不嫁给你,可惜了。”
“真的吗?”
傻柱一喜,又自嘲道:“少骗人。”
“我长啥样,贾东旭长啥样,秦姐肯定瞧不上我。”
李子民搂着傻柱的肩膀,笑了笑。“秦淮茹是鲜花,那你就是”
“是啥?”
傻柱一脸期待。
“牛粪。”
傻柱攥紧拳头,要不是打不过李子民。
就动手了。
“听过一句话没。鲜花插在牛粪上,才会盛开。你瞧瞧秦淮茹嫁给贾东旭,过的啥日子。”
“换你,能那样吗?”
傻柱压下火气,觉得有道理。
“我肯定疼秦姐。除了生孩子,其他全包啦。”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愧是和多尔衮一较高下的舔狗。
“你家三间屋,爷俩又是厨子,你爸支援点,雨水帮忙带孩子。秦淮茹嫁给你,那才享福。”
“贾家有啥?”
“就一间屋,等有了孩子挤不下。贾张氏好吃懒做,爱骂人,爱打人”
两家是邻居。
李子民想让傻柱盯着贾家。
等秦淮茹生下一儿半女,就彻底套牢了。
到时候想跑,也跑不了。安安心心在四合院给他当充电宝。
傻柱越听,越遗憾。
“唉,只恨年龄小。我才十六了,也娶不了呀。”
“小?”
李子民嗤之以鼻。
“说你三十出头,都有人信。去街道办改个年龄,不就行了吗?”
李子民不是胡扯。
上次,他迁户口。
隔壁窗口一个初中生,为了早就业,改成十八岁。别说五十年代,就算是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