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拦住二大妈。
“二大妈,我家快开席了,可以随礼了。”
二大妈端着蒸笼,呵呵一笑。
“贾张氏,今天李子民办酒席。我们都吃李子民的酒席,就不去你家了。你自个留着吃吧。”
贾张氏就一桌酒席,没鱼,没鸡。
净骗钱,鬼才去!
贾张氏一连拦了几个,个个吃李家的席,不去贾家。
“哎哟,太欺负人啦!”
贾张氏气急败坏。
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又喊,又骂。可邻居们和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没人搭理贾张氏。
“三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头雾水。
他和贾张氏被大院所有人蒙在鼓里,明明给贾东旭办酒席,怎么变成给李子民办酒席?
“一大爷,贾家只摆一桌。就买了一点猪肉,几个鸡蛋,这不摆明了坑大伙钱吗?”
阎埠贵一脸不满。
“然后李子民出了个主意,大伙众筹办酒。他分文不取,全拿来买菜。瞧瞧这鸡鸭鱼肉,办得多敞亮。”
易中海怔住了。
还能这么干?太缺德了吧!
“你们让李子民骗啦!”
贾张氏一听,差点气吐血。
阎埠贵脸掏出账本,笑道:“贾张氏,你别胡说。每一笔支出,我都记着。经得起人民群众考验!”
他倒想贪一笔。
但只要打出名声,家家户户办酒都请他,岂不是挣大发了。
“老贾啊”
贾张氏卡壳了。
万一把老贾召上来,她扛不住揍啊。
贾张氏没辙了。
她想问候李子民。
又想到对方红得发紫的出身,又不敢。贾张氏里外受气,偏偏发泄不了,她捶胸顿足。
呜呜大哭!
“阎埠贵!”
“李子民到底给你啥好处,这么帮他欺负咱家!我告诉你,别想顺顺利利把酒席办了!”
贾张氏冲到场中央,要掀桌子。
阎埠贵一脸蛋疼,却一点不慌。“贾张氏,你敢掀桌子?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