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算了,算了。”
阎埠贵拦下三大妈。
“李子民不是偷,是当我的面,直接抢。”
三大妈傻眼了。“你不管管?”
阎埠贵一脸蛋疼。
“哎,我毕竟是三大爷。那小子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等反应过来,都搁家门口了。”
三大妈心疼的直掉眼泪。
“光花盆就花了六毛,不能算了啊。”
阎埠贵长吁短叹,劝慰道:
“这次吃了亏,下次肯定算计回来。搁对面也能欣赏,我还能浇浇水,松松土,一样享受到了。”
这一幕,恰巧被二大妈撞见了,差点惊掉下巴。
她跑到中院,分享了八卦。
大妈们震惊了。
“三大爷是算计,李子民是硬抢。我们小心了,除了防着三大爷,还得防着李子民。”
“别着了李子民的道!”
几人纷纷点头。
李子民隐瞒烈属身份,趁机敲了易中海,贾家两三百块。
能是好人?
另一头,李子民通过刘海中介绍,找到了施工队。
当李子民拿出图纸时,他超前的设计,理念,思路立马将负责人镇住了。
“李师傅,你的翻新方案有创意,我宁愿少赚也愿意干。就是”
“有难度吗?”
王队长摇摇头。
“一般高级宾馆,特殊机构才用木地板。普通家庭很少使用,因为成本太高了。”
“钱不是问题。我街坊邻居多,能支援。”
李子民没瞎说。
等他将四合院住户借一圈,没借的,今后肯定不好意思找他借钱,多好呀。
至于借的,另当别论。
最后,李子民签订装修合同。
工程预算提升到六百块,工期1个月,一月底前交付。
敲定装修后。
接着,李子民去了趟军管会。
“赵叔,这么急吗?”
李子民想请赵叔吃饭,谁知没机会。
“我刚接到通知,紧急调去黑省。今后遇到麻烦给赵叔打电话,不过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