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妩媚一笑,一把勾住易中海脖子。
“中海,你对我这么好,我陪陪你吧。”白寡妇说着,去解易中海裤腰带。却被易中海躲开。
易中海扔下五块钱,跑了。
“呸,软脚虾!”
白寡妇啐了口,大骂。
“明明有一膀子力气,却是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肯定是缺德事干多了,生不出孩子!”
翌日,太阳高照。
又是个好晴天。
李子民哈欠连天,昨夜玩得太晚,饶是铮铮铁骨也扛不住。刚抽奖,又抽到小黑药了。
今天试试药效。
“李子民,都日上三竿了,你才起床?”
三大妈渐渐摸清了李子民脾气,只要不太过分,李子民不打人。毕竟是烈属,根正苗红。
就是缺乏管教,会坑人。
“你又赖,又没长辈帮衬,小心讨不到媳妇。”
李子民挤了坨牙膏。
让三大妈一阵揪心,都够她用一个星期呢。
“我刚休了未婚妻,又被一姑娘追了五里地。多的是人嫁,不愁讨不到媳妇。”
李子民心想,小翠姑娘身体不适,还能追五里地。
妇女能顶半边天,真不是吹。
“啥情况?”
几个淘米,洗菜的大妈顿时来了兴趣,跑来打听。就连一旁洗衣服的贾张氏,也竖着耳朵偷听。
“呵,忒。”
李子民收起漱口杯。
许母拿起李子民盆里的毛巾,顺手拧干,递到李子民手上。
这一幕,恰巧被许大茂撞见。
瞬间慌了神。
完啦,完啦,老许都没享受这待遇。
“李子民,快说说。”
许母心痒痒。
“唉,一言难尽。”
李子民一句话打发了,大妈们不干了。
“李子民,快说说看。”
许母拽住李子民,不说不让走。
“唉,嫌我是乡下人,穷呗。”
“穷?”
几人面面相觑。
心想李子民会坑人,会讹钱,还有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