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快要被抽干似的。
海贝的动作由最初的麻利变得极其迟缓,靠着鬼币不停地在补充体力,改善手臂的乏累。
她知道不擦干净雕像,只要停下就是死路一条,违反规则的后果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终于。
在左侧餐盘中的碎布快要见底的时候,那具高大的铜制天使雕像没有再流出血泪。
“结束了”
深深吐出一口气,海贝如释重负。
为了擦干净这雕像,花费了她三十多枚鬼币。
这些和花无常收的保护费相比算不得什么,却是她现在唯一能依仗的东西了。
顺利完成了第四条规则,海贝顾不上手掌心的黏腻感,也不敢转头去看,提着煤油灯打算从右侧的楼梯返回客房。
一手护着煤油灯,海贝按照下楼的姿势,再次往楼上走去。
她完全无视了先前那个给她送布的“人”,幸好对方没有继续纠缠或是尾随。
笃,笃,笃。
别墅内静悄悄的,海贝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她本以为能顺利回到客房中去,谁知刚跨过楼梯的圆弧处,便听见二楼的楼梯口出现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海贝!是你啊,我的煤油灯坏了,能不能把你的灯借我用用?”
海贝几乎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身子,后脑处和脊背一阵麻木。
是阿木的声音!
后退两步靠在楼梯扶手上,海贝强忍着恐惧抬头看去。
在二楼的护栏边,有个黑影倚靠在栏杆上,两个胳膊肘支撑着身体。
看样子十分散漫地站在那等人。
根据瘦弱的身形判断,的确很像阿木。
可阿木已经死了啊!
“不,他肯定不是阿木,他是鬼伪装的!”
海贝虽然害怕,不过头脑还是清醒的,一下就辨认出对方压根就不是人!
在客房外连煤油灯都不点,还反过来要自己的煤油灯。
这有点过于明显。
然而问题来了。
是否要回应“阿木”的请求?
海贝可以断定,这个阿木才是第五条规则的真正考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