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那是娄平川,轧钢厂前任老板?”一上车,何雨洋问。
周航点头,透过车窗玻璃看向娄平川,点头:“嗯。”
“他倒是聪明,抓准时机,捐了一笔财产,又把轧钢厂交出去。”
“只是……”
“娄家从前被称呼娄半城,谁信娄家会把所有财产都捐出去?”
“一块肥肉啊!”
“对了,娄平川如果找上你,送了你钱,只管替我收了!”
“当然,低于一万,就没有必要收了!”
周航毫不客气说着。
何雨洋瞥了一眼周航:“就这一次!”
“这不是遇到机会,刚好手头差钱。”
“你师兄搞的那个造假作坊,不用钱啊!”
“对了。”
“告诉你七师兄,地方找好了,外面会挂着第一精密机械厂牌子,按照制造大小个数算钱,这是价目表!”
何雨洋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年头,手艺人不容易,能有个收入也不错。
周航这个价格也不低。
很快。
周航将何雨洋送到南锣鼓巷四合院,便驱车离开。
……
另外一边。
娄平川看着周航驱车离开,顾不得别的,吩咐司机跟上去,看看那个何雨洋住在何处?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我记得咱们家之前一个下人家似乎就在那!”
娄母点头:“对,苗霞飞,男人叫许富贵!”
“你跟我去一趟。”
当天晚上。
娄平川就带着媳妇找上许富贵夫妻。
“娄老爷,夫人,你们怎么来了?”苗霞飞一脸惊讶。
娄平川今天被人提醒了一下,闻言,温和道:“别喊什么老爷夫人了。”
“你们年龄比我小,喊我一声娄老哥就成。”
许富贵跟媳妇对视一眼:“娄,老哥……”
“那个,您二位来,是有什么事?”苗霞飞笑着,笑容干干,面对二位,她下意识恭恭敬敬。
娄平川看着苗霞飞跟许富贵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