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月光下。
他们容貌清晰映入眼帘。
“易中海,阎埠贵?”
易中海浑身一僵,一瞬间,他想过很多东西。
阎埠贵看着何雨洋,“何雨洋,你收留了你那个杀了全家的师兄对不对?”
屋子里。
张大可听着,握着枪,就要出门。
齐奕一把摁住。
“四师兄,雨洋能处理,不用你出头,或者你自己落到这般地步,你也想害雨洋跟你一样?”
齐奕语气冰冷。
张大可这个时候出去了,不就坐实了雨洋包庇?
这还是其次。
张大可手中拿着枪,如果对着阎埠贵开一枪,后面要怎么处理?
张大可气势软下来。
齐奕继续道:“四师兄,枪是给你防身的,是万不得已,给你活命用的,不是用来逞狠斗凶!”
“还有你的性子,雨洋所说,你好好想一想,别去了香江,死得悄无声息!”
屋外面。
何雨洋淡淡瞥着阎埠贵:“阎埠贵,你活腻了?”
“一个老师。”
“一屋子普通人,是谁给你胆子,招惹一个连全家都敢杀的人?”
阎埠贵微微一窒息。
何雨洋继续说道:“你看易中海,人家心里也门儿清,怎么不开口?”
阎埠贵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低头。
“你把我花盆里的白玉笔洗还给我,我就不管你的事了!”
阎埠贵意识到不好,憋闷放话。
何雨洋冷笑。
“阎埠贵,光想着白玉笔洗,你怎么不想想东西在我手中,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阎埠贵眼神一闪。
“我从前对你还是太仁慈了,才让你不知道害怕,一个守门的,一个劲儿蹦跶!”
“你那个东西哪里来的?不用我点名吧?”
“成轩叔当年怎么去劳改的,你阎埠贵也门清吧?”
“你跟易中海商量,弄了假花盆算计我,想栽赃我,你说我如果出手了,阎埠贵,成轩叔一模一样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能翻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