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何雨洋送何雨水去了别的学校?”
易中海没有说话。
沉默着,等馒头热好,端着馒头,进入屋子,就这饭盒里打回来菜吃着。
看着空荡荡家里。
想到从前。
易中海叹气,心道:“他怎么就落到这般境地?”
都是何雨洋!
他恨何雨洋,撕破自己多年来经营出来的好名声。
更恨何雨柱。
他点醒了不能生那个是自己,导致文春茹要跟自己离婚, 如今更是有了二婚对象。
阎埠贵在易中海这里讨了个没趣,也没能占到便宜,闷闷不乐。
想走。
但想到跟何雨洋种种恩怨,他走入易中海家。
“老易。”
“说实话,你若得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何雨洋跟何雨柱。”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教训教训他们?”
阎埠贵一脸认真询问。
他是真想教训何雨洋,让他们兄弟知道厉害。
易中海叹气。
“老阎。”
“你当我不想教训何雨洋?”
“但问题是怎么教训?”
“先不说何雨洋一身力气,就是何雨柱,满四合院谁又是他对手?”
“人家敬咱们,听咱们,咱们能把人怎么了?”
“人家不听咱们,不敬咱们,咱们又你能如何?”
易中海这些时日一直在想,如何对付何雨洋,对付何雨柱。
但何雨柱在后厨,且厨艺好,被领导看重。
何雨洋在四合院,如今进入大学。
他们两个。
一个轧钢厂车间钳工,一个红星小学老师。
哪一个都跟人牵扯不到一起,怎么教训人?
武力值不行。
别的方面不行。
易中海越想,整个人直接就破防!
阎埠贵也沉默了。
良久,憋闷叹道:“你说说,咱们两个老的,怎么就叫一个小的给拿捏了,还拿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易中海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