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洋挑眉:“怎么死的?”
童启眨了眨眼睛:“明面上是女大学生家里找茬,实则你应该猜出来。”
“另外。”
“师父让我把这个给你!”
童启取出一个十分精美梳妆盒,然后扣动机关,露出夹层。
夹层里藏着几封信。
何雨洋接过来一看,瞳孔一震,心道:“还真是冲着楚岳!”
何雨洋敛去眸光,将信收起来,“东西我收了。”
“楚明那边,他既然想买,就让他买!”
童启点点头。
其他事情说完,童启看向一侧徐明哲道:“这就是徐明哲。”
“明哲,这是我师弟,何雨洋。”
徐明哲乖巧点头,笑着喊人:“何哥。”
“你是徐明哲,徐尧是你爹?”何雨洋直接问。
徐明哲点点头:“我爹是叫徐尧,在我五岁时,出去就没有再回来。”
“我娘把我丢给太师父,就走了。”
何雨洋点头:“你手中应该有一个东西,手镯,或者腰牌,亦或者一个金碗,上面刻着佛门经文。”
徐明哲抿唇,朝着童启看过去。
“雨洋不是外人。”童启说道。
徐明哲点头:“是有一个腰牌,背面刻着经文。”
何雨洋猜也是铜腰牌,否则金碗手镯,怕落不到徐明哲手中。
“我能看看吗?”
何雨洋问道。
徐明哲点点头,取出口袋铜腰牌递给何雨洋。
何雨洋施展黄金瞳。
铜腰牌并没有散发着金黄,甚至本身光芒也是普普通通白色。
他在看铜腰牌背面经文,以及正面雕刻一幅图。
心道:“莫不是秘密就在铜腰牌本身?”
“亦或者,铜腰牌是开启宝藏钥匙?”
童启看着何雨洋打量铜腰牌,忍不住问:“雨洋,这个腰牌怎么了?还有徐明哲父亲怎么会是他?”
何雨洋没有急着回答,反问道:“徐明哲父亲早些年做什么的,二师兄可知道?”
童启:“徐尧父亲一手木工雕刻,以及蜡艺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