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洋坐在一侧。
“白工,我家情况你也知道,不是需要钱,以及要人照顾家里,这个工作是不会卖。”
“一个工作八百块,我都觉得少了,我媳妇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块,一年下来三百三十,八百块,最多也就三年工资。”
“但你买了工作,可是能干一辈子,甚至将来还可以传给孩子!”
“你在想想,这个价格是不是不贵?”
白建设犹豫。
何雨洋见状,先是给对方添了一杯茶,才笑着开口:“陈大哥这话说的有道理。”
“但是陈大哥,能买工作的人,都是没有得到分配,或者没有资格分配。”
“这样家庭,可拿不出那么多钱。”
“八百块太多了。”
“六百怎么样?”
陈工拧眉,摇头:“不行,八百我已经要的少了。”
“这个价位,咬咬牙还是有人要的,我工作不愁人要。”
何雨洋继续道:“您也说了咬咬牙,这八百块可是能掏空一个家的家底。”
“没有几个人真能咬咬牙买了工作,嫂子一个月赚三十没错,但是学徒工一个月十七块五,八百块相当于四年一分钱不赚。”
“您再便宜一些。”
白建设也在一旁帮腔:“陈工,的确这样,而且现在市价一份工作四百块,咱们轧钢厂工作好,也要不到八百,你看这样,折个中,五百块怎么样?”
陈工一脸犹豫。
随后坚持道:
“一个工作,可是能赚一辈子钱,我要八百一点不多。”
何雨洋见状,“那算了,太贵了,耽误陈工你时间了,工作一事还是算了。”
他找李厂长弄一个工作,两个小黄鱼估计也就够了。
买却要八百块。
他不信有人花超出市面价格一倍去买这个工作。
白建设朝着何雨洋看过去,何雨洋神色坦然。
也不再强求,只道:“这价格的确太贵了,陈工,你还是考虑一下!”
陈工咬牙坚持,摇头。
白建设不再多说,何雨洋也不再多说,他来时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