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早就知道地窖里藏着花盆一样。”
“自打何大清跟寡妇走了,何雨洋撑起何家,桩桩件件,都证明何雨洋不简单,我猜测,何雨洋怕是知道阎埠贵所做,将计就计,算计了易中海。”
“对对对,易中海之前不是跟阎埠贵走得很近,我估摸着栽赃陷害,怕不是易中海提出,所以何雨洋才会把花盆藏在易中海家,而易中海也只能吃瘪,赔偿阎埠贵二百块!”
各家诸如此番议论猜测不少。
吃过饭。
众人搬着板凳朝着四合院走去,搬出来桌子,如今仍旧是何家。
三个官帽椅,光是放在那里,就很是威风,更别提坐在那里!
大家陆陆续续到齐。
何雨洋还没有回来。
就在易中海怀着让何雨洋兄弟吃亏,打算帮着阎埠贵,趁着何雨洋没有回来开全院大会时,一群人从月亮门走进来。
“大哥。”
“何哥。”
何雨柱跟文建华纷纷站起来相互迎接。
此时。
中院官帽椅上坐着刘海中跟阎埠贵,何雨洋走过去。
“一大爷,三大爷。”
“这是我师父黄一善, 这是我五个师兄,他们一听我跟柱子让人欺负,就跟着一起过来,看一看事情怎么处理?”
“毕竟,我家没有大人,不来个长辈做主,总有人仗着年龄大,当我长辈替我做主。”
何雨洋笑着。
刘海中有点懵。
许富贵却聪明,“理解,都理解,你搬几个凳子给你师父师兄。”
何雨柱跟文建华立刻行动。
何雨洋跟黄一善坐一条长凳,五个师兄,两个两个做一条长凳,最后一个跟傻柱做一条长凳。
阎埠贵还绑着,人坐在众人中间条凳上。
刘海中率先开口:“今天召开这个全员大会报,大家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阎埠贵,趁着何家无人,撬锁入宅,偷盗何家,被傻柱抓个正着。”
“接下来,请三大爷说。”
刘海中然后坐下。
许富贵看着众人,开口:
“阎埠贵,你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