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框眼镜,手中拿着一个盲棍,守着收音机听戏曲,摇头晃脑中年男人。
听到声音,老瞎子看过去。
“牛老哥。”
“什么算不算,那都是封建迷信!”
牛勇没好气:“少给我装,今天找你正经事。”
说着,塞给老瞎子一根小黄鱼。
老瞎子掂了掂,“为你那半个徒弟来的?”
“既然知道,跟我走一趟。”牛勇道。
老瞎子左手捏着小黄鱼,手指摩挲着小黄鱼。
“本来我是不打算再经手这些事情,但我对你那半个徒弟好奇,就走一趟。”
三人一起走到医院。
老瞎子拿着盲管,敲敲打打,但是走路却一点盲人迹象没有,始终稳稳走在牛勇身边。
医院里。
老瞎子围绕着何雨洋走了一圈,抬手掐了掐。
“没事。”
“人明天早上就醒了。”
牛勇悄声问:“他为什么沉睡?”
老瞎子道:“不知道,但他沉睡,对他自己而言是好事。”
说完。
老瞎子道:“小黄鱼不退。”
牛勇撇撇嘴:“童启,送你白大爷回去。”
“不用。”
老瞎子拒绝。
然后看了一眼床上何雨洋,对着牛勇道:“好好跟着他。”
“你这个徒弟,是你们的贵人!”
提醒一句。
老瞎子离开。
牛勇看着老瞎子离开,转头看向何雨洋,老瞎子神神叨叨,但是在一些离奇事情上却说得不错,身上有几分本事在。
他之前说。
自己跟几个徒弟会走上两条路,一条死路,一条活路。
但一切都在半个徒弟上。
他一直不懂半个徒弟是什么意思,知道何雨洋带着东西,随着何雨柱,喊他一声师父,展露开窍后种种聪慧。
他就知道。
何雨洋就是那半个徒弟,果然,因为何雨洋,牛磊进入派出所。
其他几个徒弟,进轧钢厂,或者找个其他工作也是迟早事情!
“雨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