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平日里自己多往我这里跑几趟,别只指挥柱子。”
何雨洋轻轻笑着:“瞧您说的,就柱子那傻乎乎模样,我不指挥,他知道什么?”
“你们兄弟俩,你聪明的不像话,柱子傻都不像话,你们兄弟就该中和一下。”
“柱子,最近在轧钢厂怎么样?之前听说你错过评级了,现在怎么样?”
黄一善询问。
何雨柱嘿嘿笑着。
还不等说话,黄一善拿大蒲扇打了一下他:“行了,你就少这么笑。”
“你哥这么笑,那是太精明了装憨憨呢,你是真憨憨,笑起来真丑!”
何雨柱摸摸鼻子一阵无语,但笑容却收不住,还是透着点憨憨。
“我现在是轧钢厂后厨副主任。”
“一个月加上福利,四十六七。”
黄一善朝着何雨洋看过去:“嗯?”
“就你教出来厨艺,满四九城能找到几个?找到的又能愿意去轧钢厂做大锅菜?”
“这不,轧钢厂也要做招待席,刚好厂里领导斗法,便宜柱子。”
何雨洋三两句解释了。
黄一善点点头:“你小子滑头,那天我就知道。”
“柱子,你傻,以后有什么都听你哥,你吃不了亏!”
何雨柱点点头:“嗯嗯,都听我哥的。”
接下来又说了一会儿话,黄一善就赶人:“去去去,天黑了,一个个都给我滚,尤其你,小滑头。”
“我没有操上儿子心,倒是你让我操上心,贼精贼精。”
何雨洋笑着:“都说徒弟是半子,我您儿子,您可不得操儿子的心。”
“再说了,有我这种儿子,你赚了,你自己未必生的出这么滑头的我!”
黄一善好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滚滚滚。”
何雨洋笑着:“行,我跟柱子走了,改天,我买好东西,让柱子过来做饭,好好孝敬孝敬你。”
黄一善轻轻笑着。
何雨洋跟何雨柱一起离开。
黄家。
黄一善媳妇看向男人:“当家的,何雨洋这么精,之前他们四合院人算计他,也不过是为了养老,他就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