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洋,你昨天晚上抱走二大爷花盆,我看到了。”
文建华开口。
何雨洋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一点情绪,依旧淡淡。
他甚至伸手,朝着炕上箱柜,端出来一个碗,碗里满满紫色葡萄。
他吃了一个,才道:“然后呢?文建华,你威胁我?”
文建华拧眉。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何雨洋笑了一下。
“文建华,我问你一件事。你爹那事,你爹真的对人女老师耍流氓?”
文建华提起这事,脸一沉,语气恶声恶气:“我爹才没对女老师耍流氓,是我爹马上要被提拔成校长,有人眼红,故意陷害。”
何雨洋认真点点头:“所以,你都经历过你爹身上发生事情,你怎么还那么单纯?”
“有些事情,我敢做,就不怕东窗事发。”
“你看到又如何?”
“你告诉阎埠贵又如何?”
“你不会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你觉得阎埠贵拿我有办法,还能让我抽到夫妻二人脸上?”
何雨洋一句一句说着,抬手往口中塞入一粒葡萄。
慢条斯理咀嚼,看着文建华,满脸震惊之色。
他缓缓开口:
“你告诉阎埠贵。”
“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你知道花盆里藏着什么,阎埠贵那么暴躁?”
文建华不说话。
何雨洋冷笑:“花盆里藏着一个白玉笔洗,通体没有一点杂色白玉,成年人手掌大小,上面还有雕刻。”
“特别贵重。”
“阎埠贵从我这里找不到花盆,你忽然冒出来,你猜他会不会怀疑是你偷了花盆?”
“你们都是前院人。”
“阎埠贵藏了值钱玩意,中院,后院人不知道,但前院人说不得就知道。”
“他会不会咬定你?”
“我有个弟弟,我们两个人武力值极高,除此之外,我还有几个孔武有力师兄们。”
“你呢?”
“你跟你爷爷以后在四合院,会有什么下场?”
何雨洋一句一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