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所以不敢放肆,直接推门。
“二大爷。”
何雨洋开口,喊道。
阎埠贵笑着环视一下物资,没看到何雨柱,问道:“柱子呢?”
“因为吴伟生气了,回房间了。二大爷来,是因为那个吴伟?”何雨洋问。
阎埠贵语重心长:“雨洋,做一桌子招待席,二十块,柱子不做,这传出去不好,你跟柱子商量商量,做什么跟钱过不去?”
何雨洋淡淡笑着:“二大爷,你比我们年长,该明白,有些钱能拿,有些钱不能拿。”
阎埠贵笑容收敛三分,唇抿起来,心道:“何雨洋什么意思?点他?”
“不说这个?我问问,柱子跟吴伟是有什么梁子,不做招待席面?”
“我记得你爹在时,可没有跟钱过不去?”
“你跟二大爷说说,二大爷也好替你们打发了吴伟!”
何雨洋看着阎埠贵如此上心,想到对方雁过都想拔毛,抠门算盘性子。
“二大爷收了人多少钱?”
阎埠贵神色一凛,故作沉怒:“雨洋,你怎么说话?二大爷是那种人?”
“满四合院,谁不知道二大爷你抠门,还爱占便宜。”
“没点好处,你能如此上心?”
“好处对半分,我给你个能打发对方的理由!”
阎埠贵一梗,有怒,有不爽,想呵斥,看何雨洋似笑非笑。
想到了对方对上易中海时,也是这态度。
“对方给了我一块,我分你五毛。”阎埠贵妥协道。
何雨洋眨了眨眼睛:“二大爷,我是年纪小,但不是傻子。”
“大家一个四合院,我没有嫌你拿我们赚好处,你还欺骗人?”
“亏我还以为管事大爷都德高望重,没有想到二大爷满嘴谎言。”
“要不我在四合院宣传一下,问问大家,二大爷这么做,好不好?”
何雨洋做势要走。
阎埠贵一把拉住人胳膊,忙道:“两块,我就要了两块,说帮对方问一下,傻柱如何才能答应做招待席。”
何雨洋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真的,就两块,我给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