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怎么忽然就翻脸了?”
李厂长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饭菜,直接吐出来:“今天招待席,怎么做的?”
杨厂长也意识到了。
他也尝了一口,脸色顿时沉下来:“怎么回事?招待席怎么回事,就这水准?”
“吴伟,你怎么干的?”
吴伟跑过来,满脸委屈:“杨厂长,不怪我,我让何雨柱做招待席,但何雨柱不做,我也没有办法!”
杨厂长怒问:“何雨柱他凭什么不做?他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做了?”
吴伟告状道:“何雨柱就是那天,引来报社,工会,街道办,还有警察一起过来,被保卫科王长顺欺负的人。”
“他因为那天的事,错过后厨评级,心里记恨,非不做招待席,您说一桌五块,他都不答应,我实在没有办法。”
杨厂长顿了一下:“是他?”
“去把何雨柱叫过来。”
不一会儿,何雨柱跟着吴伟走了过来,一进来,就看到一桌子饭菜。
杨厂长坐在那。
“杨厂长,你找我。”
“何雨柱,我让你做招待席,你为什么不做?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影响了今天生意,你担待的起?”
杨厂长先发制人,怒而发问。
何雨柱满脸不耐:“杨厂长,我一个学徒,哪里有大师傅不去做招待餐,我一个学徒去的?”
看着何雨柱不怕自己,混不吝模样,杨厂长拍桌:“何雨柱,是你自己错过评级,你如何能迁怒整个轧钢厂?”
“不是杨厂长你让后厨主任给我放假,我能错过后厨评级?”
“让我错过评级,还要让我做招待席,欺负人也没有你这么欺负的。”
“我是后厨一份子,负责轧钢厂员工准时准点有饭吃,招待席,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也是爆脾气。
好好跟他说,他可能还会软上几分,这么硬着跟他来,他管你是不是厂长?
反正你又开除不了他!
“厂长,还有什么事没?没事我就去后厨负责员工饭菜了,不然到时候有人拿这个当借口,说我没有干好本职工作,不是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