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哪里能这样做?”
何雨洋面露思量,“没有证据就说易中海跟贾张氏的确不太好,我会说柱子。”
“至于打砸聋老太太屋子,二大爷,你知道,事出有因。”
“聋老太太帮着易中海隐瞒算计我们家。”
“都算计到我家,我们如果忍了,以后还不被欺负死?”
刘海中点头:“是这个道理,但是打砸总归不对,聋老太太那屋子修缮一共花了二十块,这个钱,你们家得出。”
何雨洋心里惊讶,没想到在这里等他。
二十块。
在如今一个月工资普遍三十块左右,二十块,已经是某些人一个月工资。
“易中海暗里找您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没想到何雨洋如此敏锐。
“不是。”
“是这事传到外面,我怕影响街道办对咱们四合院印象,就想着解决一下。”
何雨洋怎么可能信?
刘海中志大才疏,可以说是墙头草,怕不是易中海许诺了什么好处?
“赔钱是不可能赔。”
“二大爷可以让易中海来砸我家!”
二大爷刘海中脸一黑:“何雨洋,二大爷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告知你这件事怎么解决?”
何雨洋笑了:“二大爷好大的官威,你说我把你这话说给街道办人听,会如何?”
刘海中冷怒看着何雨洋,企图吓怕他。
何雨洋嘲弄一笑:
“二大爷,我跟柱子年纪小是真,但谁想欺负我们,可要小心崩掉牙。”
“易中海半辈子好名声,一次算计,到如今落了个伪君子,媳妇离婚。”
“再者,不说我,但说柱子,满四合院,就问您家三个孩子,能打得过柱子?”
“想踩着我跟柱子吃好处,得先考虑,牙口好不好?”
刘海中胸口一点点起伏。
他看着何雨洋,眼神阴冷愤怒。
“何雨洋,你还记不记得,我是四合院管事大爷?”
何雨洋左手撑在桌子上,撑着侧脸:“二大爷,大清都亡了,人民翻身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