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委屈?”
“爹,你自己设身处地想一想,要是你,你心里能好受,你能不委屈憋闷?”
“而且人人都觉得你憨厚。”
“你却藏着岛军做过饭,胆大篡改背景等事,就说明,你聪明着。”
“有我们两个在,在保城,白寡妇就要好好照顾你,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也要敬着你。”
“一旦他们不听话,你跟我们诉诉苦,我跟柱子去保城给你站门前,你知道如何?”
“我要没有良心,至于为你考虑那么多?”
“当然,你要是今天写个断绝关系文书,你走你的,我不要这钱。”
何大清心梗一下,又梗一下。
几乎何雨洋说一句,他梗一下。
良久,何大清憋出一句话:“没得商量了?”
“没得。”
何雨洋冷酷道。
何大清妥协道:“好,存折给你。至于你说值钱玩意,就两个一百克小黄鱼。”
“一个我缝在棉袄,现在在保城。”
“另外一个,藏在家里的老式座钟里,想着你们哪天需要钱,求上我,远水解不了近渴,留了一手。”
何雨洋接过存折。
“才三千块?”
何大清蹦起来:“才?你知道我攒这么多钱,有多不容易?你上学,柱子学厨艺,难道不用送礼,雨水小时候奶粉钱,她还生病,去医院,哪个不要钱?”
“也就柱子当了学徒后,日子才好了一点,我可没有给自己藏私。”
何雨洋抬眸,定定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内心心虚,但面上一脸认真,“雨洋,爹真的没有骗你。”
何雨洋轻轻哼了一声。
“行了!”
“我要是一个态度。”
“至于你,我才不信你没有藏,不过,不跟你计较了,只要白寡妇答应,前面三年,每个月邮寄十五块,后面每个月邮寄二十块。”
“我跟柱子,亲自送你跟白寡妇上火车!”
“往后每一年得空,我会带着柱子雨水去保城看你一次,给你站站门。”
“你跟舅舅一起去白家,既然已经结婚了,白姨也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