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白青青脚步顿了一下,继而坚定的朝着四合院外走去,她不能妥协。
她找个男人图什么?
不就是图男人的工资养活自己一家子,现在算什么?
何大清一脸为难的看着白青青走,侧头看过去,看到何雨洋也在看着白青青的背影。
“雨洋,柱子。”
何大清语气里带着恳求喊道。
何雨柱冷哼一声:“你要不想我不认你,就听我哥的!实在不行,你就跟人离婚,我不介意你再找一个。”
何雨洋没有说话。
只是在心里思考。
像何大清跟白寡妇这种情况的二婚,要考虑的东西多的很,肯定存在着谁吃亏。
“爹,你刚从保城回来,肯定累了,好好休息,这事急不得!”
何雨洋淡淡的说着。
何大清不傻,他跟白寡妇,他馋人身子,人馋他的工资,他心里门儿清。
他心里更明白。
能给他养老的只会是他的亲生儿子。
何大清见自己可怜模样,两个儿子没有一点心软,耷拉下肩膀,一副空巢老人的模样,走回了屋子。
傍晚。
何雨洋从邻居家里接回雨水,一家子晚上做了米饭,做了个肉末茄子,肉炒土豆片,红烧肉,凉拌黄瓜。
何大清吃一口叹一口。
何雨柱听的不是滋味。
何雨洋眉眼淡淡:“爹,你叹什么?你豁出去,不指望我们两个给你养老,不就没事了?”
何大清一噎。
“爹,你去白寡妇家,那就是给白寡妇拉帮套的,一养养的还是白寡妇的三个儿子。”
“但凡你娶个没有儿子的,或者带着一个儿子的,人给你再生一个,我都没有那么多心里不平衡。”
何大清抿唇:“可是我就看上青青了。”
“你看,我把房子留给了你们,给柱子还留了工作,柱子现在才十六,好好工作赚钱,等二十岁娶媳妇的时候,怎么攒个五六百,那个柱子的聘礼是不是就免了?”
何雨洋冷笑一声。
“免了?”
“然后你闷着头,跟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