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正在给他洗脚。
牛勇皮肤黝黑,脸上左眼下方有一道疤,再往上一寸左眼就没有了。
五十岁左右,笑呵呵的。
打眼看过去,谁能想到对方是混道上?
“雨洋来了?”牛勇抬起脚,徒弟给擦脚,然后拿过来鞋子,自己端着洗脚水走。
何雨洋笑着道:“嗯,看到牛哥,问了一句,知道师父你受伤,所以来看你。”
“徒弟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新得了一包奶粉,一条烟,孝敬给您。”
何雨洋奶粉以及烟拿出来时,仔细观察牛勇表情。
奶粉牛勇没有什么特别情绪。
但看到系统奖励,一条中华,眸光飞速闪了一下。
至于牛勇,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仿佛不认识中华代表特殊意味。
“好小子,最近都在忙什么?”牛勇问着,拿起中华嗅了嗅。
观察出是真烟,眼睛里满是讶异。
“最近考上华大,将手头轧钢厂一个工作指标换了。”
“这不,得了些好东西,就孝敬师父来。”
何雨洋笑着说道。
牛勇不知道信了没信,却震惊何雨洋泄露出来大学生身份。
“考上大学?”
“可不,华大。”
何雨洋笑着。
“怎么把工作换出去,也不跟师傅商量一下?”牛勇说道。
看了一眼牛磊:“你牛哥,都二十四了,还跟着我混,要是有个工作……”
尾音叹息。
何雨洋也叹息:“我也不想,但当时我爹跟人去了保城,有人欺负我跟柱子,我为了给我们找回公道,不让人把我们当软柿子。”
“把工作指标给了一个家里有一些背景的同学,如今对方在市局。”
牛勇眯眼,露出一抹凶色:“有人欺负你,就是找佛爷偷你家的易中海?”
“嗯。”
“不过事情都过去了。”
何雨洋淡淡说着,有意透露认识市局警察。
牛勇静静听着。
祥装生气:“你这孩子太见外了,有人欺负你们,也不跟我说。”
“以后可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