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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的裙裾无风自动,她将染血的簪尖刺入自己影子的心脏位置。
石壁上帝王影的旒冕突然多出五串玉藻,而刘邦本体影子腰间的赤绶悄然变成了玄色。
当青铜棺椁中伸出布满卦象的骨手时,她突然笑了——那笑声让张良想起骊山陵塌陷时,机关朱雀最后的清唳。
范增的青铜镜突然烫得握不住,他看见镜中吴广的脸正在融化,露出下面属于黄石公的苍老面容。
阴阳家的遁甲阵刚在脚下亮起,张良的玉簪就刺穿了他左脚的\"惊门\"位,\"范先生可听过墨家三死士的故事?\"年轻谋士的声音比棺中渗出的寒气更冷,\"当年巨子为守机关城,亲手将三位叛徒炼成了锁龙钉。\"
刘邦的九道影子突然同时扑向棺中骨手,每道影子都握着不同形制的帝王剑。
当项羽的战戟与赤霄剑残刃交叉成十字时,吕雉突然扯断项链将二十八颗珍珠弹向穹顶——珍珠落地竟化作二十八宿星官,手持玉笏围住青铜棺椁吟唱《甘石星经》。
\"还不够\"张良的瞳孔突然变成阴阳鱼状,他看见陈胜体内游走的\"张楚\"二字正与地脉棋盘下的墨家信陵锁共鸣。
当范增终于捏碎青铜镜试图发动血遁时,他袖中飞出的不是阴阳符咒,而是田横中毒那夜交给他的半块矩子令。
青铜棺椁的裂缝里突然涌出黑色潮水,那是无数刻着秦篆的算筹。
刘邦感觉自己的影子正在吞噬其他八道分身,赤霄剑的呜咽突然转为《大风歌》的旋律。
就在项羽的战戟即将触及棺中那具戴着十二旒冕的尸骸时,张良的玉簪突然划破虚空——
月光。
张良指尖残留的星图粉末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在他视网膜上重组成半幅《墨经》残卷的纹路。
那纹路正与青铜棺椁表面正在剥落的铜锈完美契合,就像当年他在博浪沙刺杀始皇时,意外坠入的那座墨家水钟密室墙上的
(接上文)
张良指尖的星图粉末突然迸发灼热温度,阴阳双瞳中流转的墨经残卷与棺椁铜锈的纹路正在以某种诡异的韵律共振。
他耳畔炸响三年前在博浪沙地宫听到的机括声,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