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至极致。
燃烧的陨石在离位凝成朱雀虚影,与刘邦的赤霄剑龙纹、项羽的画戟虎啸构成三才杀阵。
三道罡气交汇的刹那,黑袍首领的机关甲发出齿轮崩裂的哀鸣,墨色血液从七窍喷涌而出。
吕雉的银链突然绷直。
她借着项羽劈开的水银浪涛腾空而起,发间步摇精准刺入范增的蓍草卦盘。
当青铜尺与卦盘的联系被斩断时,神秘老者的卷轴正好展开到\"地火明夷\"卦——整个地宫的地脉突然发出濒死的震颤。
黑袍刺客首领的残破身躯突然暴起。
他舍弃双刃,机关甲缝隙中伸出八条青铜触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卷向坠落中的天命卷轴。
范增的蓍草卦盘在此刻亮起血光,竟将吕雉的银链熔成铁水:\"终究是我阴阳家的\"
白衣侠客的剑锋突然从诡异角度刺出。
这一剑穿透三层青铜甲片,剑尖挑起的不是血花而是星砂凝成的卦爻。
卷轴在触须即将触碰的瞬间偏移三寸,被张良的铜钱阵卷入震位。
刘邦的赤霄剑与项羽的画戟同时劈向黑袍首领后心,却在命中前被突然暴涨的紫芒弹开。
地底传来巨龙翻身般的闷响。
水银河道开始逆流,燃烧的星石在半空凝成静止的二十八宿图。
神秘老者突然喷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他的手指在卷轴最后空白处划出半道血符:\"来不及了\"
吕雉的玉足突然踩中洛书纹路的坤位。
她染血的襦裙在水银镜面铺开先天八卦,发间金簪不知何时已刺入自己的掌心。
当血珠滴入乾卦凹槽时,整个地宫的震颤突然停滞了一瞬——正是这一瞬,白衣侠客的断剑穿透黑袍首领的咽喉,将机关甲的核心齿轮钉在坍缩的星图上。
范增的青铜尺突然发出龟裂声。
尺身浮现的卦爻正在急速消退,与之对应的,所有神秘人脸上的墨痕开始燃烧。
项羽的画戟在此时劈开最后一道紫芒,戟尖距离范增的心口仅剩半寸:\"亚父可知楚人最恨背叛?\"
穹顶的星图突然开始坍缩。
燃烧的二十八宿化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