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的尖啸撕开混战。
她发现步摇不知何时已刺入水银河道,液态金属顺着金簪纹路攀附成锁链。
当三条银蛇缠住范增脚踝时,老谋士袖中跌落的蓍草卦盘正在地上滚出六十四道卦光。\"亚父的蓍草\"项羽劈碎陨石的手腕忽然颤抖,他想起范增昨夜将卦盘浸在墨汁中说\"此物可破墨家机关\"。
神秘老者突然喷出鲜血。
他怀中卷轴展开的刹那,整个地宫的星图倒转,燃烧的陨石竟在半空凝成二十八宿图形。
张良的铜钱阵发出裂帛之音,三枚铜钱嵌入老者脚下震位:\"前辈!
这些刺客的命门在\"
话未说完,黑袍首领的双刃已穿透白衣侠客的剑网。
吕雉掷出的玉璜在刺客咽喉三寸处炸裂,飞溅的碎片在项羽玄甲上划出火星。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范增的青铜尺突然指向穹顶心宿方位,所有神秘人眼角的墨痕同时亮起。
刘邦感到赤霄剑传来诡异的震颤。
剑身龙纹正在吞噬坠落的星火,而项羽画戟上的睚眦浮雕竟发出痛苦嘶吼。
他们同时抬头,看见坍缩的九州地形图中央,炽白光点已化作瞳孔状的旋涡。
\"不要看那东西!\"神秘老者嘶吼着撕下半幅卷轴掷向旋涡,羊皮在火焰中显出血色篆文。
张良的铜钱阵终于拼出完整洛书,卦象却显示本该属水的坎位正在吞噬玄武星宿。
项羽的戟尖在距范增咽喉三寸处凝滞。
他看见老谋士蓍草卦盘上的卦爻与漩涡产生共鸣,更看见七个神秘人脸上的墨痕正组合成范增常用的\"山风蛊\"卦。
赤霄剑的龙吟与画戟的虎啸在地脉震颤中交织,两位枭雄的余光同时瞥向张良急速推算的手指。
当地宫穹顶坠下最后一块星图时,水银河道突然倒卷成巨浪。
吕雉的银链、老者的卷轴、张良的铜钱阵同时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啸,而范增袖中飞出的蓍草正在漩涡中心拼出张良的铜钱在掌心烙出离卦焦痕。
他看见项羽戟尖的颤抖——那抹寒光在范增咽喉与星图旋涡间摇摆不定,像被无形丝线牵动的傀儡。\"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