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的鹤氅突然尽数碎裂。
他赤裸的后背浮现出完整的墨家地脉图,图中流淌的荧光与深渊底部的青铜编钟产生共鸣。
吕雉的星纹裙灰烬无风自旋,在刘邦第三只眼照射下化作二十八宿金线,将暴动的树根牢牢钉在卦位节点。
项羽的战戟就在这时穿透火焰帷幕。
加持星图的戟尖刺入范增左肩时,《火攻图》纹路突然蔓延到对方咒文刺青上。
范增惨叫中捏碎的青铜觥碎片,竟在虞姬流淌的鲜血里凝成半枚虎符——那正是墨家机关城调动药人大军的信物。
\"子房!」刘邦突然拽断玄铁锁链。
药人骷髅坠入深渊的刹那,张良后背地脉图与机关阵完全融合,九尊兽首炮台喷出的不再是磷火,而是裹挟着星砂的龙卷。
范增在飓风中化作残影退后,他撕裂的袖口甩出吴广脸皮制成的傀儡符,符咒燃烧形成的毒雾却被无名隐士胸膛玉璧尽数吸收。
当最后一道卦象归位时,深渊底部传来玉石俱焚的脆响。
张良染霜的手掌按在吕雉簪尾所指方位,龙血树突然从中间裂开,树心流淌的琥珀色树脂里,一株生有二十八片星纹叶的草药正随着编钟韵律颤动。
萧何的算筹突然全部直立如剑,十二根竹片组成的箭头正指向大泽星坠的方向。
项羽的战戟还插在范增消失的残影里。
他背后的星图烙印与虞姬手中的虎符碎片同时发烫,而深渊中吞噬了药人骷髅的黑暗深处,隐约传来机关城齿轮重新启动的轰鸣。
刘邦抹去眉心血眼流淌的金色,手指已然按在佩剑螭龙纹的机关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