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向吕雉燃烧的裙摆,却在触及星火的刹那化作青铜汁液,将地面蚀出冒着毒烟的深坑。
刘邦的第三只眼突然流出金血。
在超越常人的视野中,他看到灵童赤足墨迹里的半幅地脉图,正与张良罗盘上的生门方位形成阴阳双鱼。
玄铁锁链拽着的药人骷髅突然张口,喷出的磷火在空中凝成墨家机关城的虚影。
\"巽位三寸!\"萧何的算筹突然全部倒伏。
他踉跄着扶住震颤的岩壁,发现卦象倒悬后,原本生门的位置竟浮现出吴广的脸——那张脸上布满星砂凝成的\"诛\"字。
机关盾的裂痕已蔓延如蛛网。
吕雉的星纹裙燃烧殆尽时,最后一颗火流星坠入深渊,照亮了底部层层叠叠的青铜编钟。
那些本该奏响雅乐的礼器,此刻正随着战马踏碎玉璧的轰鸣共振,每声钟鸣都让众人心脏几乎停跳。
\"生门在变!\"张良突然咳出冰晶,他鹤氅上的霜花开始侵蚀皮肉。
罗盘指针在震卦与离卦间疯狂摆动,而黑袍刺客的九头鸟已冲破蛇皮屏障,毒液般的星砂正在腐蚀机关阵最后的防线。
项羽的战戟突然插入地脉裂缝。
当梼杌图腾接触龙血树汁液的刹那,整杆兵器突然浮现出楚国失传的《火攻图》。
那些跃动的火焰纹路顺着戟刃爬上岩壁,竟将倒悬的卦象烧出个窟窿——窟窿里赫然是墨家地脉缺失的另一半图谱。
深渊底部突然传来玉璧碎裂的清响。
无名隐士撕开的胸膛光芒里,无数青铜编钟的虚影浮现在众人头顶。
吕雉的陨铁簪突然发出凤鸣,簪尾指向的位置,正是灵童墨迹中若隐若现的墨家祭坛方位。
当第九波星砂箭雨袭来时,张良染血的指尖突然顿在罗盘某处。
他看见机关盾的裂痕走向,竟与吴广脸上的\"诛\"字笔划完全契合——那些裂痕延伸的方向,分明暗合着墨家机关城的榫卯结构。
(续上文)
张良的瞳孔突然映出万千星辰轨迹。
他染血的指尖沿着机关盾裂痕游走,那些蛛网般的缝隙在阴阳双鱼图中交错,竟与他当年在墨家机关城观摩